第49章 049 因祸得福

    第49章 049 因祸得福
    “你找我干什么?不是带着老娘媳妇儿孩子们出岛了?”
    骆绥洲先来了顾骁家, 敲了两下听到院子里有人,他推开虚掩着的大门,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的顾骁眼疾手快把盆子塞在大缸后面,站起身面色不善盯着他。
    “洗个衣服至于跟做贼一样吗?你都是家属院第一妻管严了, 光明正大洗衣服, 没人有那闲心思笑话你。”
    早笑话够了!
    “有事儿说事儿, 没事儿滚蛋!”
    顾骁抹不开面子,语气不客气,拿起搓衣板要把骆绥洲往外面赶。
    “我出岛遇到一件有意思的事儿, 关于联合调查对象二号的,还涉及了你们二团团长, 给你留着一个看热闹的位子,你走不走?”
    顾骁脚步一顿没说话,大步回去擦干手上的水渍跟在骆绥洲旁边, 整整军帽以及衣服, 咳嗽两声好像不在意似的问起别的。
    “这项任务是咱们两个团秘密配合进行的, 你有需要不用客套直接开口。”
    “暂时不需要。我家那俩孩子积极得很, 小六立了一功,小眠不贪功, 不过是她发现任务目标才让我和小六有了立功的机会,晚上让大满大寒过去交流一下经验。”
    两人说话声音极低, 一人说话的时候另外一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 一但有人经过马上终止话题,二人正常交流任务后来变成骆绥洲各种炫耀自家孩子, 顾骁木着一张冷脸,有点儿后悔跟出来凑热闹了。
    骆绥洲去于政委家的路上顺路把杜阳、霍林煜叫上了,杜阳马上要当爹了, 现在对小孩儿格外喜欢,尤其听说骆眠和骆小六为他们的任务提供了巨大的帮助,他比骆绥洲还要夸张,即便说话要控制音量,他眉飞色舞得意劲儿看得二团的俩人差点控制不住想拉他到训练场,四人比划比划。
    到了于政委,四人恢复严肃,身姿挺拔站在那里,骆绥洲将白天发生的事简要做了汇报。
    “……我在动物园的老虎园看到了陈莉和工作人员拿配.种的虎狼之药,按照二人谈话大概确定动物园的人也是潜伏的奸细,而且那药……咳咳,应该是要用到霍团长身上,也就是之前得到的消息,陈莉打算改嫁给霍团长,正常法子走不通,所以想了损招,让霍团长不得不娶她。”
    所以骆绥洲从老虎园折返才会面色复杂,两个小孩儿怎么抓耳挠腮朝他打听,他都不肯说。
    于政委没管面前霍林煜吞了苍蝇一样恶心的脸色以及其他三人强忍笑意快要绷不住以至于扭曲的脸。他将于桦几个想办法拿到的其他证据搁在桌上,让几人凑过去看。
    “这是陈莉本子里内容的复刻版,是于桦、霍东峰、顾大寒、周小岭几位小同志想办法弄到的,现在我们可以确定陈莉的下一步行动是针对霍团长的,而且小六说刀疤长脸男人和陈莉约定了取货但没定具体日期,所以我们的下一步行动是继续暗中观察,不要打草惊蛇,必要时候需要霍团长做出一定牺牲,我们最终的目标是把陈莉背后的一伙人一网打尽。”
    陈莉本子上记的大篇幅都是关于霍林煜的饮食习惯,当然她也没吊在一棵树上,上面还有几个单身或是离婚的军官的各种信息,明显准备先从霍林煜下手,不成的话换其他目标。
    于政委的话很明显,要稳住陈莉,让她以为自己的行动万无一失,必要时候霍林煜需要做出牺牲,与陈莉周旋,当然这度在哪里得随机应变。
    四人从于政委家里出来已经临近暮色,不太敞亮的光线里骆绥洲几个都能看到霍林煜面色黑沉沉一片。
    “扑哧——兄弟,不是哥几个不帮你,实在是对方生猛,你……千万保重。”
    杜阳说话荤素不忌,和霍林煜是经历过生死的多年老搭档了,他没忍住笑出声,对上对方犀利可怖的眼神,顿时止了话头,上前拍拍倒霉蛋好兄弟的肩膀,顺便给骆绥洲和顾骁使个眼神。
    “哥几个看热闹看够了,到训练场比划比划?最近训练量小,别到时候栽了大跟头。”
    三人准备拔腿就走,听到霍林煜这话,知道他不出了这口憋闷气,能做出晚上上他们家门一一单挑的事,无奈掉头跟着他走。
    霍林煜实力强悍,加上今天怒气加成,堪称人形坦克,骆绥洲万万没想到一到训练场,他成了活靶子,霍林煜带着劲风的一拳朝他挥来,他惊险躲过,然后对方没停留继续朝他攻击。
    骆绥洲知道他有怒气,一开始只是防御,直到脸上中了一拳,胸膛处挨了几计后开始攻击,二人打了足足四十多分钟。
    “霍团长,你今儿是打算先收拾骆绥洲?那你俩慢慢打着,我俩回家了?家里媳妇儿饿肚子等着呢,再不回去我回去没好果子吃。”
    霍林煜本来打算今晚先收拾骆绥洲,剩下两个慢慢来,杜阳这话戳中了他的肺管子,不就因为他是个带娃离异单身汉所以遇上这事了吗?当即转换攻击对象。
    最后四人都挂了彩,黑着脸互相不搭理对方回家去。
    “吃饭的点儿不知道回家!哎呦喂!骆狗蛋儿,你多大的人了怎么跑去跟人打架呢?瞧这一身土,脸上都挂彩了,身上呢?”
    骆阿兰坐在客厅,听见大门口传来动静,她连忙起身去厨房热饭,走到厨房门口看到挂了彩灰头土脸回来的小儿子,心疼地上手摸他脸上的伤。
    “嘶!娘,你是看伤呢还是给我加重伤势呢?媳妇儿!小乔同志,我受伤了,你快出来!”
    马上就是国庆,所以小学下个月的检测放到了明天,沈晚乔正在楼上给励志考班级前十的骆小六复习功课呢,骆眠则是在自己的小书桌画画。
    “妈妈,好像是爸爸回来了?他叫你呢!”
    “小婶,我好像听到小叔说他自己受伤了,我复习的差不多了,我们下楼看看小叔吧!”
    骆眠和骆小六坐不住了,从椅子上下来,一左一右拉着沈晚乔往外走。
    “小叔,你是被人揍了吗?你是不是又嘴巴坏去招惹人了?还遇上了硬茬?”
    骆小六一语中的,骆绥洲面色更难看了,瞄了一眼沈晚乔,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坐在小板凳上。
    “妈妈,我打水来帮爸爸擦脸,你给他涂点药吧,他好可怜……”
    骆眠听骆小六说爸爸出门的时候一副要去看谁热闹的样子,现在估计是热闹看完了付出代价,自己个儿遭殃了。
    沈晚乔视线落在男人狼狈的脸上以及他脖子领口处隐隐有伤,顾不得说什么连忙上楼拿医药箱。
    这功夫,骆绥洲享受了贴心女儿给他擦脸擦脖子,他害怕脱了衬衫露出胸前的伤吓着孩子们,说自己就脸上有伤,不太严重。
    “爸爸,是谁这么不讲究净往脸上招呼啊?是不是长得没爸爸好看所以嫉妒你?”
    骆眠不管是发生了什么,现在胳膊肘拐向自家爸爸,眉头皱着小脸上满是心疼。
    “团团,小叔长得算好看吗?黑脸好看?我觉得还是小婶白白的脸好看。”
    骆小六从厨房端来饭菜,菜和大米饭用勺子拌起来,脸朝着骆眠的方向说话,用勺子舀饭喂小叔,一勺接一勺,也不看喂到嘴边没。骆绥洲的手有伤,被闺女拉着打湿毛巾擦完一个劲儿呼呼,他想抽出来自己吃饭,被闺女不赞同的眼神盯着,无奈嘴找勺子一口接一口地吃。
    “爸爸好看啊!太外婆说他这是健康的小麦色皮肤,有阳刚之气,像个男人样儿,浓眉大眼一看就稳重靠谱!这可不是黑脸,你看我的眼睛就是随了爸爸,奶奶说我的眼睛跟水灵灵的大葡萄一样,怎么可能丑呢?”
    骆小六瞅瞅妹妹嫩生生白皙的脸蛋儿,要是换上小叔一样的肤色……他摇摇头,简直不敢想,不过,妹妹的眼睛确实好看。
    “那霍小弟和他爸爸都是白脸,周小岭和他爸爸也是,他们长得丑?”
    霍林煜和周冀东是军官里难得的冷白皮,是精致俊美的长相,霍东峰和周小岭兄弟俩遗传了他们,确实不算丑。
    “小眠,爸爸的伤是你霍小弟的爸爸打的。”
    骆绥洲黑眸幽幽说道,说完叹口气扯到了嘴角的伤,他疼得嘶一声。
    “丑!霍小弟丑!他爸爸更丑!仗着自己年纪大,比爸爸多吃几年盐厉害了些就欺负人!等我爸爸到了他的年纪不见得比他差!”
    骆眠叉着腰一脸愤慨,在客厅走来走去,骆小六朝她使眼色,伸手要捂住她的嘴,骆眠跟按不动的小猪崽一样挣脱。
    “咳咳,小眠,爸爸吃好了,先去洗澡,等会儿上楼让你妈妈帮忙上药。你的朋友们来了,你俩好好招待着。”
    背对着门口的骆绥洲一起身看到几个小孩儿来了,他神情尴尬,朝楼梯口的沈晚乔使眼色给他送洗澡的东西,他拔腿往洗澡间走。
    “小眠,俺爹也被霍小弟的爹揍了!俺爹拉着俺娘进屋小声说话,俺娘骂他活该!”
    顾大寒跑过来和骆眠咬耳朵小声说话,意思是他们的爹招惹了霍小弟的爹所以挨打的,而且参与其中的四个人谁都没讨了好,都挂彩了。霍小弟过来也许是找他们要说法的。
    “骆团团,你帮亲不帮理,现在还睁着眼睛说瞎话,我丑?你眼睛够大啊,难不成眼睛太大不聚光?你眯着眼睛过来打量打量,我要是丑那没有好看的人了!”
    霍东峰不是来算账的,是听说骆小六和骆眠出岛玩儿居然立功了,和顾大寒他们一样来打听细节的。
    “那个……那个我说气话呢,我给你和你爸爸道歉,白脸也好看,都好看!哈哈哈,那个我小六哥拿到小孩儿勋章了,可是家属院头一份儿呢,给你们开开眼界!”
    骆眠果断认怂道歉,把骆小六扯过来展示,只是在场几人除了她以外的四人齐刷刷从衣领里揪出小孩儿勋章,她傻眼了。
    “骆团团,我们三个还有于桦也立功了,比你堂哥早几个小时吧,所以他不是头一份儿,而在场几人里你头五份儿都占不上。”
    霍东峰撩起眼皮故意气骆眠,见她垫脚要伸手,他动作麻利把勋章搁到衣领里,顾大寒和周小岭也以为她要抢,手快过脑子做出了和霍东峰一样的动作。
    “团团,你要是想要,哥哥的给你,等你戴两天过过瘾,我回老家之前你可千万记得还给我啊!”
    骆小六忙把自己的摘下来塞给妹妹,生怕她抢不过生气,更怕她拿了他的不还了,可是纠结的不得了。
    “我要跟你们绝交三天,不,是五天!”
    把她骆眠当什么人了?一个个小心眼子!
    骆眠把骆小六的东西塞给他,拿起鸡毛掸子把几人赶到院子里。她气呼呼上楼把要分给这几人的零嘴吃了大半。
    骆绥洲和沈晚乔听说闺女不高兴在屋里生闷气呢,让她自己冷静一会儿,送走几个孩子们,二人上楼看她。
    “我听见有老鼠嘎吱嘎吱的声音,别把咱闺女的小脚咬了。”
    骆绥洲说话声音没压着,他清楚里面有个小贪吃鬼大晚上偷吃零嘴呢,这是在提醒她。沈晚乔真以为有老鼠,吓一跳赶忙推开房门。
    骆眠正藏东西呢,虾条被她盖在被子里,慌忙之下好像撒了……
    “妈妈,我不高兴,想自己待一会儿,你和爸爸回去吧。”
    骆眠着急收拾床铺还看到另一个空袋子丢在床头柜,她垂着脑袋装不高兴要往外撵人。
    “骆绥洲,你现在的行为叫助纣为虐!你继续提醒骆眠,你晚上到书房睡。”
    沈晚乔的视线在房间里看了一会儿,发现没有老鼠松了一口气,但扭头抓到骆绥洲给女儿使眼色,可惜女儿低着头没看到,她走近父女俩,自然看到骆眠嘴角沾着虾条碎屑。
    屋里的确有小老鼠,小老鼠躲在被窝里偷吃还有大老鼠通风报信呢!
    “妈妈?”
    骆眠抬眸,爸爸提醒她什么了?她怎么不知道?
    “闺女啊,爸爸帮不了你了,偷吃零嘴怎么不知道擦嘴?被子也不知道盖严实?咳咳,你这种行为非常不对!今天已经吃了那么多东西,你还偷吃零嘴是想你的西瓜肚炸开吗?”
    骆绥洲在媳妇儿冰冷眼神注视下,话说到一半转变话风,严厉斥责女儿。他嘴角以及脸上的伤因为说话拉扯有些疼,现在纯纯是父女俩一起遭罪。
    骆眠从床上下来,靠墙站着乖乖认错,见妈妈盯着她鼓起来的肚子,她吸口气想收回去,可现在肚子是实心的。
    “妈妈,我以后不偷吃零嘴了,我现在自己收拾被子,然后下楼重新刷牙,明天把被子洗了,我会乖乖的!”
    骆眠也不知道这一世自己为什么很爱吃零嘴,胃口好到离谱。
    “可以吃,但白天吃并且不能坐在床上吃,吃完记得刷牙。”
    沈晚乔给女儿擦嘴,喂她喝了半杯水后,帮她一起换床单。
    夫妻俩给女儿讲完故事后熄灯离开,回房间路上,骆绥瞥一眼媳妇儿。
    “小乔同志,闺女爱吃零嘴这个问题和我脱不了干系,我以后监督她,不过小孩子嘛,能吃能喝胃口好,每天活蹦乱跳的就很好,我觉得咱闺女没啥问题。”
    骆绥洲在母女俩刚上岛的时候是有零花钱的,闺女愿意和他亲近,小嘴可甜,他不知道怎么表达对女儿的喜爱,于是习惯性带着她往供销社跑,这小孩儿都贪吃,零嘴吃多了可不吃起瘾来了?
    “是怪你太惯着她,小眠现在三岁,圆润一些是可爱的,要是不控制她的零嘴,等她长大一点成了小胖子压着不长个,我看你怎么后悔!”
    沈晚乔觉得父女俩都不省心,没好气瞪了一眼花脸男人,回屋后给他上药。
    “把衣服脱了。”
    “小乔同志,你现在真是直白,我真是受宠若惊啊!”
    骆绥洲故意曲解她的意思,脱了上衣躺在床上,黑眸满满都是期待。
    沈晚乔走过去,看到他身上除了以前留下的伤疤,胸膛上有新添的青紫,不由得蹙眉,用棉签给他擦药,想重重戳上去教训他,但手上力道却是轻柔的,心口似乎是心疼的情绪在蔓延。
    骆绥洲以为先前那话可以调节气氛,但现在屋内静到落针可闻,他想动一动脑袋看沈晚乔低垂的脸。
    “别动!”
    他不敢动了,但见她坐在凳子上擦药费劲儿,迅速伸手掐腰把她抱坐在自己身上。
    沈晚乔听见两声拖鞋落地的声音,天旋地转间发现自己换了位置,面前男人嬉皮笑脸看着她。
    “你继续涂药,力道别那么轻,不然我会怀疑你故意撩拨我。”
    沈晚乔收回那一点心疼,面无表情加重手上力道,看他忍痛不说依旧朝着她笑,只是握在她腰上的力道重了几分。
    “你干什么了?霍团长为什么打你?”
    骆绥洲把陈莉那事说了,这项任务对家属不需要保密,因为后续葛洪带着那位表妹上岛,不少事情需要她们协助配合。
    “……动物和人不一样,那种药真的会让人神志不清,做出违背本意的想法吗?”
    沈晚乔原本觉得霍林煜下手没个轻重,作为战友太过了,现在得知真相觉得他气成这样情有可原,所以没揪着那件事问,注意力转移到乱七八糟的事情身上。
    “可能会,也可能不会,分人。”
    “你……”
    “我不会。你别以为我太稀罕你,我就是个混蛋、牲口。你是我媳妇儿,你不乐意搭理我,我能忍一辈子不碰你,但你要是没冷脸拒绝我,我稀罕自己媳妇儿连你也不能说我。”
    骆绥洲起身,双手捧着沈晚乔的脸,狠狠堵上她的唇,似是表达她对他的不信任的不满,亦或是单纯稀罕她。
    “原来你在船舱里因为我那话恼我,瞪我两次,是因为这啊。沈晚乔,你脑子里想什么呢?羞不羞?”
    骆绥洲恍然大悟,将坐在他腰腹的媳妇儿抱得更紧,忍不住哈哈大笑,在怀里人挣扎着要推开他时,他伸手摩挲她涨红滚烫的脸,忍不住凑近亲了又亲。
    “你不是说能忍一辈子?撒谎!”
    沈晚乔的脑袋埋在男人胸膛,感觉到什么不敢乱动了。
    “你乐意搭理我啊!看到我受点小伤你都要哭了,跟个小媳妇儿似的委屈垂着脑袋不敢抬头,你心疼我对不对?”
    “我心疼你干什么?你自己到处招惹祸事不安分,你被霍团长揍是你活该!以后嘴巴别那么坏,以为谁都不会和你一般见识吗?骆狗蛋儿,你就是活该!”
    沈晚乔丢开男人探向她心口位置确定她是不是心疼的手,一时间像是被踩到尾巴炸毛的猫,语气急促声音都有些尖利了,话多到完全不像一贯那个清冷淡漠的沈晚乔。
    骆绥洲难得话少,没还嘴,默默等她说完,一副你说什么都对的模样。
    “好,不是你心疼我,是我心疼你,以后不受伤不惹你生气。只有你不和我一般见识,我记住了,好不好?”
    骆绥洲声音喑哑,温柔到不可思议,沈晚乔有些晃神,没反驳什么。伸手抚上他的“花脸”,然后勾着他的脖子,在男人下意识低头时轻轻吻上他的唇。
    骆绥洲,我是有一点心疼你了。
    沈晚乔说不出口,但骆绥洲感觉敏锐,从她会说话的眼睛里,从她不可思议主动的轻吻里看出来了。他呼吸越发沉了,抱着她三两步下床关掉灯折返……
    *
    第二天,国庆假期前一天,学校进行考试,骆小六说他会考到班级前十名,结果出来了,他是第五名。
    他挺胸抬头一脸自豪地从小婶手里拿到铅笔奖励,开着小车带着她在家属院兜了好几圈,骆阿兰拉不住得意忘形的孙子,最后是骆绥洲提溜着他带回家的。
    “一年级的考试,拿到第五名至于兴奋成猴子?动物园的猴子都没你能蹦哒!回老家好好上学,争取成为家里除了我媳妇儿闺女第三聪明的,知道吗?”
    骆绥洲人逢喜事精神爽,对待侄子都多了几分耐心。
    “小叔,你不懂,因为我奶说你上小学都拿不到倒数第五。还有,小叔,你遇到啥好事了?今天脾气真好,奶奶打你你笑,我招惹你你不揍我还夸我,你好奇怪!独乐乐不如说出来我们陪你一起高兴。”
    骆小六好奇,骆阿兰和骆眠也好奇,竖着耳朵坐在沙发上听呢。
    “大人的事儿,你不懂,我就想独乐乐。”
    骆绥洲说完黑眸温柔盯着沈晚乔看,骆阿兰瞅瞅儿子的呆鹅样儿,再瞅瞅小儿媳眼神躲闪又忍不住侧眸看的羞涩样儿,没忍住自己鼓了个掌瞎乐呵,一手拉一个好奇小孩儿去收拾东西。
    国庆第二天,骆阿兰带着骆小六回老家了。当天葛洪和葛老太回岛,身后跟着带娃改嫁过来的寡妇表妹,骆眠瞅瞅表妹又瞅瞅她的娃,发现了一个惊奇的事儿。
    顾大寒是跟着他爹过来接他奶奶的,人还没接到,看到骆眠跟狗在后边撵着一样跑,上了小车就是猛蹬从小路离开。
    “小眠,你不是说借给俺小车载我奶奶吗?你跑啥?”
    顾大寒追着小车跑了几步扯着嗓子喊。
    骆眠飞快蹬车没回应,她要去于伯伯那里立功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