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真假王子 第五章 真假王子(3/5)
第二卷 真假王子第五章 真假王子(3/5)
达龙顺势冲过血沫横飞之境，先前放出大话的查迪，却不知去向。是否他心想敌不过达龙——事态理应不会如此单纯。为了引开护卫亚尔斯兰的达龙，查迪故意来个调虎离山之计。
原想乘势猛进的达龙突然悟出查迪的计谋。立即调转马头，回到太子身边，当下一刀砍下欲袭击亚尔斯兰的骑兵的脑袋，而另一骑兵，正挥舞大刀对准亚尔斯兰头顶。
此时，自天空乘风而下一团黑影掠过亚尔斯兰眼前，敌兵脸上有一大鹰掠过，接着一声惨叫。敌兵被尖锐鸟喙及鹰爪抓破脸部，脸上迸出鲜血。痛楚不堪的骑士往后仰倾，达龙长剑立时于士兵身上又补上一刀，为大鹰所立下的功劳作个了结。quot;告死天使？quot;亚尔斯兰喊叫，救了王子一命的大鹰，在天空上划个小弧，飞了下来。停在王子伸出的右臂上轻叫一声，状似撒娇。
quot;告死天使！啊，好久不见。告命天使如何？你的兄弟还好吗？quot;
这只鹰，自它是雏鸟时，亚斯斯兰便邮过。而且，此鹰为一可靠的主人所有。
quot;各位，奇斯瓦特就在附近，他已带领大批援军到来！quot;
此话喊出，使敌兵士气动摇，也振奋了已方不少士气。于是众人左右横扫敌兵，一时血烟弥漫。
峰顶上，黑骑军蜂拥而至，人数多达数千。
查迪大吼，因他左右部下各人调转马头。
quot;不要逃！quot;查迪大声吼叫，仍止不住纷纷逃亡的士兵。
quot;捍卫太子殿下，全军突击！quot;
奇斯瓦特举起双刀下令。
quot;杀！quot;
五千骑兵齐声呐喊，尾随奇斯瓦特策马冲下斜坡。
此五千骑兵即是前些天与辛德拉军交战时，驻守培沙华尔城的一组军队。无法参加先前作战的，好似要将那股不满宣泄殆尽，各个冲锋向前。
情势至此为之一变。
惊慌、气愤、懊恼、咬牙切齿，查迪乘着快马，此次是真的想逃了。眼见战败欲逃的查迪，达龙一手拿着连护手亦沾满鲜血的长剑，驱策黑马追击。
quot;这家伙，让我来！quot;
奇夫举着沾满血迹的快剑，从侧面追击。
突然，查迪左脸颊鲜血如注。坐于马上摇摇晃晃的查迪死命紧抓马辔，避免落马，然后大刀一挥，打退了奇夫的第二击，迅速奔逃而去。
quot;真是顽强！quot;
奇夫赞叹声中，略带讽刺，此时达龙擦拭着长剑，苦笑道：
quot;确实是，那家伙是不死之身。quot;
亚尔斯兰旁，一名骑士趋近。
quot;哦！果真是亚尔斯兰殿下......quot;
奇斯瓦特立即下马，甲胄铿锵有声，高跪于地。
quot;恭迎殿下平安地来到东方边境。培沙华尔城，骑兵二万，步兵六万，赤诚效忠殿下。quot;
四周的战乱、讨伐、追击已告一段落。亚尔斯兰确认过部下六人——或者说是同行者，全部无事后才心安。他自马背上一跃而下，向前牵起奇斯瓦特的手。
quot;好久不见，奇斯瓦特。因为是告死天使救我，所以我知道你会到来。果然，你正好赶到。quot;
奇斯瓦特深深地一鞠躬，看着亚尔斯兰左右部下，流露出事隔多日许久不见的怀念真情。
亚尔斯兰一行人，终于到达目的地。
（叁）
高大宽厚的红沙岩城墙耸立于眼前，从任何角度看来，培沙华尔都是座处处流露帕尔斯武风的建筑物。丝毫无任何一处为无用所设。
大城门由四块厚木板相叠，夹上大铁皮而成，且为双层打造。东城墙下凿一深濠沟，因此方位正面恰与邻国边境交界。
亚尔斯兰等人在奇斯瓦特及其众多部下保护之下入城。众人在铺满石砖的广场上下马，并受邀请入玄关。奇斯瓦特行了一礼道：
quot;另一位万骑长等着晋见殿下。quot;
亚尔斯兰的面前，下是巴夫曼。
亚尔斯兰觉得他比印象中更苍老了许多。
quot;是......太子殿下。quot;
虽然行礼如仪，但历经百战的老将脸上，其表情、声音似乎隐藏若干复杂情绪。亚尔斯兰周围的战士们，彼此暗自交换眼神。然就目前亚尔斯兰的眼力而言，尚无法看穿此事。反而同情他因年老而动作迟钝所致。
quot;辛苦了！quot;亚尔斯兰亲切地回答。
quot;恭请殿下至休息室，昔日安德拉寇拉斯陛下远征东方时，光临此地所坐的椅子尚在，恳请太子上座。quot;
奇斯瓦特引介道。
王子入休息室的同时，奇斯瓦特亦忙着吩咐交办事项，包括随行人员房间的安排，庆功宴准备事宜，皆一一耳提面命。
七人分成四间房间睡。亚尔斯兰个人、达龙及奇夫、那尔撒斯及耶拉姆、法兰吉丝及亚尔佛莉德四组。亚尔斯兰寝室，为昔日安德拉寇拉斯国王休息房间，几乎集此城堡中最豪华之设备，甚至还附设石砌阳台。其他叁间，都在此房间的左右及对面。可以看出奇斯瓦特设想之周到。
另一方面的巴夫曼却......
quot;如果不知道就好了。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可以宣誓永远效忠那看来聪明的王子......quot;
几位部下看见在微暗的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的老万骑长，各个心中纳闷不已。
此时，血满满面尚未拭去的查迪。回营向主君报告事情原委，并连连俯首请罪。
quot;席尔梅斯殿下，那一伙人，已成功地逃进培沙华尔城。事情搞砸了，真是该死。quot;
quot;不用道歉。即使道歉，也无法让他们再出培沙华尔城。quot;
席尔梅斯口气不快。
他想，若由他自己亲自指挥，也许尚有些收获。他亦非认为查迪无能，只是不合他意。
之前与那尔撒斯交锋落马后，产生一些跌打损伤后遗症，特别是左手腕扭伤，直到今天早上才能再度上马。
quot;那尔撒斯让我落马丢脸，又说安德拉寇拉斯的小杂种的器度在我之上。等我宰了那小杂种，再让你死得凄凄惨惨。quot;
下定决心之后，席尔梅斯甩甩左手，仿佛已经不痛了。
亚尔斯兰一行人，终究还是进了培沙华尔城。然而并非就此了结，应该还有失而复得的机会。
自己不就在那烈火中重生吗？
以quot;吟游诗人quot;自居的奇夫，入完浴之后，独自在房间饮用葡萄酒，剥食胡桃及橄榄。与昨夜不同，今晚应该是个平安夜，但心里总觉得不快活。
quot;不公平！quot;
奇夫心想。
这几天，达龙一直与法兰吉丝同行。那尔撒斯也有貌美清纯的少女为伴。未曾有此好遭遇的只有奇夫。
quot;法兰吉丝说，我是个不太有胆识的人。quot;
达龙否认，那尔撒斯亦连连摇头，quot;没有，没发生什么呀！quot;他们虽非柳下惠之类的男人，但大概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吧！
只是，话说起来又难说了。这些人，竟错失了美好良辰，就奇夫而言，他们真不懂得人生乐趣；及时行乐，才是明智之举。不过，罢了，今后或许奇夫会比他们有更佳的机会。有所追求，有所向往，才是人生的乐趣。
那尔撒斯在隐居巴休尔山之前，身为宫廷中人，多少有些浮名。而在达龙出使绢之国时，亦曾与该国名门淑媛相恋。详细情形，奇夫自不得而知，但他俩都足以当他的恋爱劲敌。
与奇夫一样，不，要更不快活的是耶拉姆。
quot;那尔撒斯不在吗？quot;
亚尔佛莉德串门子时，耶拉姆心里很不高兴道：quot;不要对那尔撒斯大人那副亲密模样，才认识没几天。quot;
亚尔佛莉德毫不理会。
quot;交往时间的长久，与交情深浅是两回事。这一点也不懂？quot;
quot;你连那尔撒斯主人的喜好是什么都还不知道。quot;
quot;对我煮的料理，他没有提出任何批评。quot;quot;那是因为那尔撒斯大人心肠好，并不是你的料理合他的胃口。quot;轴德族长的女儿横眉竖目道：quot;你说什么？论辈份，我可多了你好几岁，你父母没有教导你如何对待长上？quot;
quot;教了呀！只说论礼仪要看对象。那尔撒斯大人有雄心壮志在，如果你来打扰，我可不能原谅。quot;
quot;我才不需要你原谅呢！quot;
两人一言不和，你来我往，大吵大闹起来，最后，亚尔佛莉德冲出房门，心中仍难掩愤怒之情。她实在不愿与那尔撒斯的同伴发生任何争执。况且，她也想从耶拉姆身上得知有关那尔撒斯的事。
亚尔佛莉德回到自己房间时，法兰吉丝已入完浴，换好衣服，在地毯上擦拭长剑。突然间，看到貌美女神官专注的神情，不禁在她身旁坐下，法兰吉丝绿色的眼眸望着少女。
quot;你，喜欢那尔撒斯？quot;女神官面带微笑问道。
法兰吉丝的美，着实令亚尔佛莉德折服。轴德族长的女儿姿色亦不差，但与法兰吉丝相较，美的深度及广度，仍略逊一筹。
quot;……不行吗？quot;
语气中带些不平。法兰吉丝微笑道：quot;如果你喜欢那尔撒斯，就不要成为阻碍他的人。那位仁兄，现在眼中只有国家，热衷于如何重建国家，任何女人都不放在眼里。你再观察他一阵子不是较好吗？quot;
亚尔佛莉德认为美女审官的话没错，只是一时无法令人接受。
quot;造国兴邦，真没意思。不过日又形成新的贵族和奴隶。像那尔撒斯头脑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不注意到此事才对。quot;
少女气势之强及反应之快，令女神官不禁莞尔。
quot;也许吧！不过，'你的'那尔撒斯，或许可以找寻到如何克服这层障碍的道路吧！quot;
quot;……quot;quot;你就是认为他是这样的男人，才喜欢上他的，不是吗？quot;
quot;知道了。quot;
亚尔佛莉德回答，多少有些懊恼与挫败感。
quot;不过，你也真爱管闲事，为何这么多嘴？quot;
quot;如果你觉得我多话，那就请你原谅了。我确实是多管闲事，只说了些个人的经验谈，不过，我倒不认为是事不关已。quot;
看见法兰吉丝的表情，亚尔佛莉德也不好意思多说。美丽的女神官甩甩长发，继续擦拭她的长剑。
quot;告死天使quot;高兴地鸣叫着，因为它的quot;少年好友quot;-太子亚尔斯兰为它拿了块肉来，以答谢它的救命之恩。
quot;奇斯瓦特，另一只呢？告死天使与告命天使一直都在一起的呀！quot;
quot;这件事是这样的。quot;奇斯瓦特声音略为沉重。
quot;我曾派遣部下潜入王都刺探军情，并由这二只大鹰往返通讯。这名部下虽然是一名黑奴，但因尽忠可信，就让他成为平民。他着实认真于这项工作。
不过，好像落入敌人的手中，连日来音讯杳然。quot;
quot;告命天使也……？quot;
quot;或许……quot;奇斯瓦特表情凝重，轻抚着告死天使的头部。大鹰啄着肉，心情愉悦地拍动翅膀。
quot;比起告死天使，告命天使可能是差了一些。但两只鹰感情非常要好，我对它们俩亦一视同仁。现今，希望我所担心的不会言中。quot;
达龙顺势冲过血沫横飞之境，先前放出大话的查迪，却不知去向。是否他心想敌不过达龙——事态理应不会如此单纯。为了引开护卫亚尔斯兰的达龙，查迪故意来个调虎离山之计。
原想乘势猛进的达龙突然悟出查迪的计谋。立即调转马头，回到太子身边，当下一刀砍下欲袭击亚尔斯兰的骑兵的脑袋，而另一骑兵，正挥舞大刀对准亚尔斯兰头顶。
此时，自天空乘风而下一团黑影掠过亚尔斯兰眼前，敌兵脸上有一大鹰掠过，接着一声惨叫。敌兵被尖锐鸟喙及鹰爪抓破脸部，脸上迸出鲜血。痛楚不堪的骑士往后仰倾，达龙长剑立时于士兵身上又补上一刀，为大鹰所立下的功劳作个了结。quot;告死天使？quot;亚尔斯兰喊叫，救了王子一命的大鹰，在天空上划个小弧，飞了下来。停在王子伸出的右臂上轻叫一声，状似撒娇。
quot;告死天使！啊，好久不见。告命天使如何？你的兄弟还好吗？quot;
这只鹰，自它是雏鸟时，亚斯斯兰便邮过。而且，此鹰为一可靠的主人所有。
quot;各位，奇斯瓦特就在附近，他已带领大批援军到来！quot;
此话喊出，使敌兵士气动摇，也振奋了已方不少士气。于是众人左右横扫敌兵，一时血烟弥漫。
峰顶上，黑骑军蜂拥而至，人数多达数千。
查迪大吼，因他左右部下各人调转马头。
quot;不要逃！quot;查迪大声吼叫，仍止不住纷纷逃亡的士兵。
quot;捍卫太子殿下，全军突击！quot;
奇斯瓦特举起双刀下令。
quot;杀！quot;
五千骑兵齐声呐喊，尾随奇斯瓦特策马冲下斜坡。
此五千骑兵即是前些天与辛德拉军交战时，驻守培沙华尔城的一组军队。无法参加先前作战的，好似要将那股不满宣泄殆尽，各个冲锋向前。
情势至此为之一变。
惊慌、气愤、懊恼、咬牙切齿，查迪乘着快马，此次是真的想逃了。眼见战败欲逃的查迪，达龙一手拿着连护手亦沾满鲜血的长剑，驱策黑马追击。
quot;这家伙，让我来！quot;
奇夫举着沾满血迹的快剑，从侧面追击。
突然，查迪左脸颊鲜血如注。坐于马上摇摇晃晃的查迪死命紧抓马辔，避免落马，然后大刀一挥，打退了奇夫的第二击，迅速奔逃而去。
quot;真是顽强！quot;
奇夫赞叹声中，略带讽刺，此时达龙擦拭着长剑，苦笑道：
quot;确实是，那家伙是不死之身。quot;
亚尔斯兰旁，一名骑士趋近。
quot;哦！果真是亚尔斯兰殿下......quot;
奇斯瓦特立即下马，甲胄铿锵有声，高跪于地。
quot;恭迎殿下平安地来到东方边境。培沙华尔城，骑兵二万，步兵六万，赤诚效忠殿下。quot;
四周的战乱、讨伐、追击已告一段落。亚尔斯兰确认过部下六人——或者说是同行者，全部无事后才心安。他自马背上一跃而下，向前牵起奇斯瓦特的手。
quot;好久不见，奇斯瓦特。因为是告死天使救我，所以我知道你会到来。果然，你正好赶到。quot;
奇斯瓦特深深地一鞠躬，看着亚尔斯兰左右部下，流露出事隔多日许久不见的怀念真情。
亚尔斯兰一行人，终于到达目的地。
（叁）
高大宽厚的红沙岩城墙耸立于眼前，从任何角度看来，培沙华尔都是座处处流露帕尔斯武风的建筑物。丝毫无任何一处为无用所设。
大城门由四块厚木板相叠，夹上大铁皮而成，且为双层打造。东城墙下凿一深濠沟，因此方位正面恰与邻国边境交界。
亚尔斯兰等人在奇斯瓦特及其众多部下保护之下入城。众人在铺满石砖的广场上下马，并受邀请入玄关。奇斯瓦特行了一礼道：
quot;另一位万骑长等着晋见殿下。quot;
亚尔斯兰的面前，下是巴夫曼。
亚尔斯兰觉得他比印象中更苍老了许多。
quot;是......太子殿下。quot;
虽然行礼如仪，但历经百战的老将脸上，其表情、声音似乎隐藏若干复杂情绪。亚尔斯兰周围的战士们，彼此暗自交换眼神。然就目前亚尔斯兰的眼力而言，尚无法看穿此事。反而同情他因年老而动作迟钝所致。
quot;辛苦了！quot;亚尔斯兰亲切地回答。
quot;恭请殿下至休息室，昔日安德拉寇拉斯陛下远征东方时，光临此地所坐的椅子尚在，恳请太子上座。quot;
奇斯瓦特引介道。
王子入休息室的同时，奇斯瓦特亦忙着吩咐交办事项，包括随行人员房间的安排，庆功宴准备事宜，皆一一耳提面命。
七人分成四间房间睡。亚尔斯兰个人、达龙及奇夫、那尔撒斯及耶拉姆、法兰吉丝及亚尔佛莉德四组。亚尔斯兰寝室，为昔日安德拉寇拉斯国王休息房间，几乎集此城堡中最豪华之设备，甚至还附设石砌阳台。其他叁间，都在此房间的左右及对面。可以看出奇斯瓦特设想之周到。
另一方面的巴夫曼却......
quot;如果不知道就好了。如果我什么都不知道，或许可以宣誓永远效忠那看来聪明的王子......quot;
几位部下看见在微暗的休息室里，来回踱步、口中喃喃自语的老万骑长，各个心中纳闷不已。
此时，血满满面尚未拭去的查迪。回营向主君报告事情原委，并连连俯首请罪。
quot;席尔梅斯殿下，那一伙人，已成功地逃进培沙华尔城。事情搞砸了，真是该死。quot;
quot;不用道歉。即使道歉，也无法让他们再出培沙华尔城。quot;
席尔梅斯口气不快。
他想，若由他自己亲自指挥，也许尚有些收获。他亦非认为查迪无能，只是不合他意。
之前与那尔撒斯交锋落马后，产生一些跌打损伤后遗症，特别是左手腕扭伤，直到今天早上才能再度上马。
quot;那尔撒斯让我落马丢脸，又说安德拉寇拉斯的小杂种的器度在我之上。等我宰了那小杂种，再让你死得凄凄惨惨。quot;
下定决心之后，席尔梅斯甩甩左手，仿佛已经不痛了。
亚尔斯兰一行人，终究还是进了培沙华尔城。然而并非就此了结，应该还有失而复得的机会。
自己不就在那烈火中重生吗？
以quot;吟游诗人quot;自居的奇夫，入完浴之后，独自在房间饮用葡萄酒，剥食胡桃及橄榄。与昨夜不同，今晚应该是个平安夜，但心里总觉得不快活。
quot;不公平！quot;
奇夫心想。
这几天，达龙一直与法兰吉丝同行。那尔撒斯也有貌美清纯的少女为伴。未曾有此好遭遇的只有奇夫。
quot;法兰吉丝说，我是个不太有胆识的人。quot;
达龙否认，那尔撒斯亦连连摇头，quot;没有，没发生什么呀！quot;他们虽非柳下惠之类的男人，但大概真的没有做任何事情吧！
只是，话说起来又难说了。这些人，竟错失了美好良辰，就奇夫而言，他们真不懂得人生乐趣；及时行乐，才是明智之举。不过，罢了，今后或许奇夫会比他们有更佳的机会。有所追求，有所向往，才是人生的乐趣。
那尔撒斯在隐居巴休尔山之前，身为宫廷中人，多少有些浮名。而在达龙出使绢之国时，亦曾与该国名门淑媛相恋。详细情形，奇夫自不得而知，但他俩都足以当他的恋爱劲敌。
与奇夫一样，不，要更不快活的是耶拉姆。
quot;那尔撒斯不在吗？quot;
亚尔佛莉德串门子时，耶拉姆心里很不高兴道：quot;不要对那尔撒斯大人那副亲密模样，才认识没几天。quot;
亚尔佛莉德毫不理会。
quot;交往时间的长久，与交情深浅是两回事。这一点也不懂？quot;
quot;你连那尔撒斯主人的喜好是什么都还不知道。quot;
quot;对我煮的料理，他没有提出任何批评。quot;quot;那是因为那尔撒斯大人心肠好，并不是你的料理合他的胃口。quot;轴德族长的女儿横眉竖目道：quot;你说什么？论辈份，我可多了你好几岁，你父母没有教导你如何对待长上？quot;
quot;教了呀！只说论礼仪要看对象。那尔撒斯大人有雄心壮志在，如果你来打扰，我可不能原谅。quot;
quot;我才不需要你原谅呢！quot;
两人一言不和，你来我往，大吵大闹起来，最后，亚尔佛莉德冲出房门，心中仍难掩愤怒之情。她实在不愿与那尔撒斯的同伴发生任何争执。况且，她也想从耶拉姆身上得知有关那尔撒斯的事。
亚尔佛莉德回到自己房间时，法兰吉丝已入完浴，换好衣服，在地毯上擦拭长剑。突然间，看到貌美女神官专注的神情，不禁在她身旁坐下，法兰吉丝绿色的眼眸望着少女。
quot;你，喜欢那尔撒斯？quot;女神官面带微笑问道。
法兰吉丝的美，着实令亚尔佛莉德折服。轴德族长的女儿姿色亦不差，但与法兰吉丝相较，美的深度及广度，仍略逊一筹。
quot;……不行吗？quot;
语气中带些不平。法兰吉丝微笑道：quot;如果你喜欢那尔撒斯，就不要成为阻碍他的人。那位仁兄，现在眼中只有国家，热衷于如何重建国家，任何女人都不放在眼里。你再观察他一阵子不是较好吗？quot;
亚尔佛莉德认为美女审官的话没错，只是一时无法令人接受。
quot;造国兴邦，真没意思。不过日又形成新的贵族和奴隶。像那尔撒斯头脑这么好的人，应该不会不注意到此事才对。quot;
少女气势之强及反应之快，令女神官不禁莞尔。
quot;也许吧！不过，'你的'那尔撒斯，或许可以找寻到如何克服这层障碍的道路吧！quot;
quot;……quot;quot;你就是认为他是这样的男人，才喜欢上他的，不是吗？quot;
quot;知道了。quot;
亚尔佛莉德回答，多少有些懊恼与挫败感。
quot;不过，你也真爱管闲事，为何这么多嘴？quot;
quot;如果你觉得我多话，那就请你原谅了。我确实是多管闲事，只说了些个人的经验谈，不过，我倒不认为是事不关已。quot;
看见法兰吉丝的表情，亚尔佛莉德也不好意思多说。美丽的女神官甩甩长发，继续擦拭她的长剑。
quot;告死天使quot;高兴地鸣叫着，因为它的quot;少年好友quot;-太子亚尔斯兰为它拿了块肉来，以答谢它的救命之恩。
quot;奇斯瓦特，另一只呢？告死天使与告命天使一直都在一起的呀！quot;
quot;这件事是这样的。quot;奇斯瓦特声音略为沉重。
quot;我曾派遣部下潜入王都刺探军情，并由这二只大鹰往返通讯。这名部下虽然是一名黑奴，但因尽忠可信，就让他成为平民。他着实认真于这项工作。
不过，好像落入敌人的手中，连日来音讯杳然。quot;
quot;告命天使也……？quot;
quot;或许……quot;奇斯瓦特表情凝重，轻抚着告死天使的头部。大鹰啄着肉，心情愉悦地拍动翅膀。
quot;比起告死天使，告命天使可能是差了一些。但两只鹰感情非常要好，我对它们俩亦一视同仁。现今，希望我所担心的不会言中。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