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关键是为了固定姿势,她还特意夹紧了一些,就算这车里一片漆黑,图南还是感觉到范巴斯滕呼吸愈发急促,手臂肌肉紧绷。
    “这就是你的回答吗?”
    “不……”图南后知后觉,也觉得自己这样实在是太暧昧了,可是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她不想让自己不舒服,只是心底里,为什么有些期待接下来要发生的事?
    她开始为这个想法感到懊恼,憋着一股随时可能爆发的怒气,觉得是范巴斯滕逼迫了自己,“是你想做坏事的,凭什么要我做决定,错误不在我,是你想的,你才是罪魁祸首,怎么能把错误推给我呢……唔”
    在她的质问发出之前,范巴斯滕已经解开了皮带,并且给出了最猛烈的反馈,他已经确认她不是真心拒绝。
    “没错,是我的错。”抓住纤细手腕的大手一下收紧,这下两个人几乎是贴得毫无缝隙了。
    图南:……
    是你的错还错的这么理直气壮?
    ……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懂得都懂的味道,气温特别热,比外面要热上好几度,图南整个人被结实的胸膛虚虚压着,不得不承认,范巴斯滕的胸膛很强壮,如果要彻底压下来,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受得了。
    右手腕还被滚烫的掌心紧握着,感觉手都已经不是自己的了。
    图南目光没忍住往下瞥一眼,又赶紧把视线移开,心虚地看着车厢顶上晃动的玻璃顶棚。
    外面的人会发现吗?
    车身会摇晃吗?
    幸好现在没有人……
    范巴斯滕不是没有注意到图南的不自在,他在很久之前就想要这么做了,截止到十几分钟前,他并不想要在这车上真正对她做些什么。
    只是他没想到,有些事是理智所无法控制的,范巴斯滕的呼吸抵靠着图南的脖颈,喘息时,呼出的热气混杂着滚烫荷尔蒙,在她的皮肤上吹拂开。
    微微有些酥麻的感觉,让图南感觉一阵又一阵的战栗,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也没法控制脸颊在持续升温中变得潮红。
    汗水从范巴斯滕的额头滚落,从高挺的鼻梁一路下滑,积聚在棱角分明的下颔线摇摇欲坠,显得他本来就高大英俊的外貌有一种难以言喻的侵略感。
    真是性感异常。
    就像是被魔鬼诱惑了一般,图南主动凑了上去,想要帮范巴斯滕抹掉汗珠,但是她似乎忘记了自己的手被范巴斯滕握住了。
    抽也抽不动。
    范巴斯滕被图南这个举动,本来还能有所控制的身体,突然之间像火山爆发一般,在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瞬间,已经将女孩挟制着。
    连衣裙抛到了副驾驶上。
    “我可以……再借给你……”图南慌乱地想把手又放回去,想要维持刚才那种微妙的平衡,可是不管用了,现在不管做什么都像是亡羊补牢。
    不知道是太冷了还是怎么回事,她还打了一个寒颤。
    范巴斯滕将图南揽在怀里,就这么注视着她慌乱的眼眸,空气已经燥热粘稠得能做拔丝地瓜了,她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她咬唇瓣的小举动,在一瞬间被放大了无数倍,像是地球上最强力的磁铁,让他根本无法稍微移开视线。
    尤其是她呼吸的频率,也在不自觉加快。
    范巴斯滕想不到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的情难自禁,会忍不住想要看到一个女孩为他而崩溃的情态。
    他甚至忍不住在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她的皮肤上,会不会留下脸颊上这样像桃花瓣一样嫣红的痕迹,只是想到就让他感觉头皮发麻。
    真是一个疯子。
    你明知道她属于谁。
    他在心底里审视着自己,唾弃那个想要马上立刻想要做出无法回头错误的男人,想要让女孩完整移交给自己的男人,手却无法遏制地掐上她的腰肢。
    “我会尽量不压到你,如果你还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喊我的名字。”
    本来还觉得心痒痒的图南,听到范巴斯滕的这句预告,突然又开始事到临头打退堂鼓了,她觉得自己未来一年还要在米兰拍摄纪录片,可能没法处理竹马们和米兰大中锋的事。
    一想到到时候怕奸情被发现,随时随地都要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如临深渊,她就感觉心头泛起一股软弱的感觉:“不对,马尔科,你不是说……在车上很不方便,要不还是等到回去……唔”
    图南的缓兵之计没有说完,也说不下去了,因为她的嘴巴被范巴斯滕堵住了。
    车厢里的声音变得丰富起来,暧昧的啧啧吻声,粗重的喘息混合着呜咽。
    九十年代的车有什么特点?
    重心低、空间小,车悬架更软一点,不像现在这么硬、这么紧绷,车身刚性也没二十一世纪的车那么强悍,所以呢,抗震性也不那么强。
    总结一句就是,比二十一世纪的车,车身更容易晃,并且这种晃动是很明显的。
    图南和范巴斯滕一起,探讨完车的性能,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图南感觉自己快软成一滩水,身体的反应远比嘴上更加的诚实,她确实没法拒绝范巴斯滕,但是快乐过后,作为一个洁癖症患者,现在还有更无法解决的棘手问题。
    贴身的衣物刚才从副驾驶上掉了下来,被弄脏了,所以她没法再穿贴身的衣物了。
    清理完残局的范巴斯滕看到图南盯着内衣面露难色,又将内衣放下,把连衣裙给她套上,在这个过程中,图南感受到了一种温柔体贴的、被重视的感觉。
    和刚才简直是天差地别。
    在床上的范巴斯滕,当然和赛场上一样,非常全能,威猛无匹,图南很满意,但是最让她觉得有一点需要改善的问题是,明明他说弄疼了可以喊马尔科。
    但是她喊了那么多遍,都快要把嗓子喊哑了,他不仅没有停下,反而变本加厉,欲置她于死地,这让图南得出一个结论:
    男人在床上床上似乎是两个生物,在床下说的话,到了床上就如同失忆,乃至于放屁,根本算不得数不说,有的时候,甚至会起到反效果。
    只能穿着连衣裙,肯定不舒服,但是图南忍住了,从脑海里的回忆挣脱出来,就看到范巴斯滕在垂着视线认真地帮她扣胸前的纽扣。
    “我想要……能不能请你……”图南说她饿了,想要范巴斯滕做饭给她吃,但是话还没有说完,范巴斯滕就抬起眼看她,这让她想说的话有点卡壳了。
    范巴斯滕和竹马们的不同之处,就是他看似温和实则高傲得要命。
    在被范巴斯滕看着的时候,图南纠结的不得了,他们现在刚发生了那种关系,她说的话会不会不太好使。
    就在图南准备试试的时候,范巴斯滕已经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了上来,舌头刚才本来就被吮得有点发麻了,现在被亲得险些没有了知觉。
    范巴斯滕抵着图南的额头,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绯红的脸颊上,“想要什么,不用说请。”
    第135章
    “我要你做饭给我吃。”图南果然没有说请。
    范巴斯滕掩饰性地咳嗽了一声,要说做饭这件事,百分之九十九的球员都没有研究过,毕竟一整个赛季都在比赛、训练中,休假的时间就那么多,肯定是抓住机会好好放松。
    说这么多就是想要表达一件事——范巴斯滕不会做饭,他故意错开话题:“想吃些什么?我打电话给你订。”
    图南的注意力果然被带偏了,范巴斯滕说打电话订,那这夜宵是送到她的公寓,还是他在castellanza郊外、和邻居古利特挨着的大平层?
    如果是他家,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他打算把她带回他的家里。
    今天这事还没有结束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那里是米兰给球星们安排的住所,范巴斯滕的邻居是古利特,她会不会碰到……万一碰到了熟人怎么办!
    想到这里,图南说:“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有些工作没有做……唔”
    范巴斯滕没有给图南拒绝的机会,整理好后座之后t ,一抬手将她从床上抱起来,接着关了后座车门,把她抱到副驾驶上安顿好,回到主驾驶,发动了车子。
    图南坐在副驾驶, 感觉身体里面黏糊糊的,各种不舒服,她开始发散思维。
    散步的时候大约是晚上七点多钟,意大利就是这样, 下午七八点钟天色就完全变黑了。
    再加上测试汽车性能折腾了大概两个小时,现在是九十点钟。
    图南在心里庆幸,新赛季马上就要开始了,她有电影后期的工作要做,两个竹马各有各的事需要忙,不会每天晚上都紧盯着自己。
    紧接着她又看到那个手表盒静静待在驾驶台上,突然后知后觉,开始揣测这手表究竟是送给谁的。
    就这么堂而皇之地放在车里。
    她又看了一眼范巴斯滕今天戴的手表,这是一款爱彼皇家橡树的运动男士手表,并不是二十一世纪男人们最喜欢的劳力士。